他让她小心点不要下床碰到玻璃,本以为她会如往常一般对他视而不见或者大吼大叫,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让他去叫邢严琛过来。
“或者你帮我把这些链子卸了,带我去见他也可以。”见他没有动作,唐茗又换了个说法重复了一遍。
黑衣人叹了口气,心道她终于妥协了,让她等一下之后他就出门联系他们的总裁去了,当然他也有记得重新把门锁上。
唐茗没有等多久,那个黑衣人就又回来了,他帮她解开了手上还有脚上的锁链,带着她去见了邢严琛。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怎么想邢严琛也不可能亲自过来找她。
她被关着的地下室实在邢严琛郊外的一处小别墅里,这个地方邢严琛一般不会来,所以她不得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近三个多小时,才终于把人给等到了。
那个也不知道是本身看上去就比较冷酷,还是因为看到她才露出了厌恶表情的人走了进来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他刚落座就有佣人及时的为他送上了刚泡好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