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其他情绪。
慕晰脸上的笑容当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尹芊芊也皱紧了眉头。
所有人都不明白祝颜想干什么，这个节目一定是祝颜想要表演的，因为薛岩在旁边几乎是将不情愿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直到祝颜回头看向他，对方才纠结地往前走。
“麻烦导演放一首意难平。”祝颜还出朝导演说了一声。
慕晰将嘴唇抿成一条线。
导演应了声，立刻让人放歌。
《意难平》的调子响起来，现场的气氛更冷。
尹芊芊半眯着眼睛看向祝颜。
祝颜深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要完了，但是即便要完，也让她挣扎一下吧。
她敛了眉眼，等了一秒之后才将目光抬起来，朝薛岩一眼望去，这一眼似乎望向了好几百年的光阴。
她看着薛岩，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多年前的痕迹。
“我觉得，你有些眼熟。”祝颜刻意将声音压低，带着轻微的颤。
她纤长的睫羽也轻颤，瞳孔里带着迷茫却又缱绻万分的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一个眼神，一句问话，似乎真的好像她就成了换了面容的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