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每节课都点你回答问题！”虞音笑道。
“放心，我从来不当着她面这么叫的。”蔡蕾得意道，又有几分纳闷，“你说小李也是的，怎么就喜欢学生叫她老李？明明这么年轻！再说，咱不是已经有个老李了吗？”
“别瞎说，得叫李教授。”虞音笑着捏了捏蔡蕾的脸，“这次成绩进步了，很棒！但是期末考试也多努力点，假期去哪玩才好和你妈妈商量呢。”
“知道啦知道啦。”蔡蕾笑嘻嘻地说，“期末考试我会和你一起复习的啦！”
说笑了几句，程教授来了，虞音和蔡蕾就拿出书端正坐好。
可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空位，虞音皱了皱眉，田雨菲还没来。难道她又请假了吗？
虞音疑问地看向蔡蕾，蔡蕾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等下课打电话问问她吧，虞音在心中想到。
正好这时班上一个迟到的女生，见这里空着位置，就跑过来小声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吗？”
“有人，但是她应该不来了，你坐也没关系。”蔡蕾说道。
“你坐着吧。”虞音也说。
没一会儿蔡蕾就和那个叫刘悦的女孩聊开了，虞音无奈摇摇头，专注地听着程教授的讲课。
课讲到一半，程教授照例点学生起来回答问题。点了几个学生之后，程教授忽然叫了田雨菲的名字。
虞音正要起身告知程教授，田雨菲今天没来时。却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题，我选……我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