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那个顾文文,顾文文在秦和宜的心中一直是个有着灿烂笑容,干净清爽,喜欢穿颜色艳丽衣裙的姑娘,有些小虚荣、有些小傲慢,会冲着自己撒娇,会喊自己哥哥,却绝不会容许自己蓬头垢面的出现在他人面前。
秦和宜心中叹息,他其实并不愿意对顾文文赶尽杀绝,做事的时候也留了余地。在删掉论文的时候,将一开始起草的草稿发了过去,再联系影视公司的时候也只是说自己不再参与其中、让他们有意向直接和本人联系。
到最后,他还是心软了。只因这个姑娘曾今陪伴自己走过一段美好的岁月。
可是门前站着的,要不是体态身形上他还熟悉,根本就无法和顾文文联系到一起。蓬乱的头发,浮肿的脸庞,套了一件不知沾了什么污渍的宽大睡衣和两只完全不一样的拖鞋——一只女士的毛绒拖鞋,一只男士的塑料凉拖。
她就这么不修边幅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离开一米远都能够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烟味,只有长时间待在烟气浑浊的地方才能够沾上的浓重味道。
顾文文没有想到秦和宜会开门,她还以为对方只要透过猫眼看到自己,就会厌恶地远离房门。错愕之下下意识地归拢着自己的头发,扯着自己脏乱的睡衣,可是油腻枯燥的头发怎么都理不顺,脏乱的睡衣怎么扯都是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