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抓我去解剖吧。”
“……我只是个厨子,给很多鸡鸭鱼开膛破肚过,但对人体组织并不感兴趣,你放心好了。”
“哦哦。”张师傅长长地缓了一口气,抬起胳臂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我就是害怕,有一阵子警察把从五行出来的人都带走了,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我躲了起来,怕被带走就再也回不了家。”
不等秦和宜再问,张师傅就一股脑儿的将自己于五行中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的都倒了出来,一直找不到人倾诉,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面,不敢在天黑行走、不敢回单位工作、不敢去见亲朋故旧、不敢面对黑暗……再这样下去,他不是在沉默中变态,就是在沉默中灭亡了。
“我叫张浩,家住大德,我老婆是五行的,和你说的一样,我说的那对小夫妻就是我和我老婆。”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双眼中布满血丝,他逼迫自己去遗忘数月之前经历的种种,但那些记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到夜深人静或者一个人独处时,他都会不知不觉地回到噩梦一般的五行。“我们是直接开车进去的,我记得很清楚,六月一号的下午,周五……”
一年前,五行有大大小小的怪事发生,大事比如有人失踪了,小事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够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大事不断、小事连连,有一些敏锐的人觉得心里面不踏实,寻了亲戚朋友离开了五行,但更多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熟悉的生活幻境会催生出惰性,发生在周围的诸多怪事从茶余饭后的谈资让人津津乐道,到后来渐渐习惯了它们的存在,变得见怪不怪。
五行的人就是这样,直到
抱养这条锦鲤_分节阅读_12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