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他一片孝心,又能借此拒了外面的邀请,也算是歪打正着,就由着贾赦去了,还让人开了库房,把祖上积累的医书算抬到大房去,能拘些他多点时间都好。
只现在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这孩子的洗三还是不要办了,免得来了不该来的人,勾起不该起的事,再勾的那孽障有了从龙之功的心思。
吩咐史氏不必准备洗三事宜,这才记起这几日出了这么乱七八糟的事,他还没有给小孙孙如个名字呢!
不由心下有些觉得亏欠了他,便想着等大儿子的承爵圣旨下来,再给他半个盛大些的百日宴。
想起他正是玉字辈,忙写了几个名出来,却还是不满意,又写废了好几张纸,才得了个琏出来。
琏者,宗庙中盛黍稷的器皿也。《论语middot;公冶长》中就有曰:何器也曰:瑚琏也。,也正好与他嫡亲兄长之名相呼应。
这才满意的让身边的小子拿着他起的名字,送到大房去。
顾妩一见这个琏字,不由一顿,却也没说什么,反正不论叫什么,他以后都由自己管着,万万落不到假廉显耻的地步。
又正房听传过话来,说洗三不开宴,只自家人洗了就好。
心中明了这是怕皇室来人,把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贾赦又勾搭出去惹下祸事,就干脆闭门谢客,从根子上杜绝了。
反正他们夫妻正忙着学医,也不在意这个,他愿意这样安排,就由着他去吧。
这才传了膳,顾妩的饭是史氏吩咐人特意做的月子餐,缺油少盐的,很没个滋味。
下人怕她看着贾赦的饭吃不下,还特意进来请示了一番,问是否分开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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