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提都不能提,不然那些多管闲事的御史知道了,丈夫的前程就全完了,连珠儿元春都得受牵连。
现在贾代善那老不死的好不容易松口了,就是不用即时分开,分些家产也好。
可谁知道这满府的富贵竟都是借来的,连娘家也是一样,等还了库银,还能剩下多少点东西偏偏丈夫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子,送到手的肥肉也能硬生生推出去。
这是在剜她的心啊!
她带过来的嫁妆虽也丰厚,但这些年花销极大,每月摔坏了杯子摆件要赔,想吃点可口的东西要另外买,嫌疑府里送来的衣服料子,首饰胭脂不好要换,冰碳不够了也要另贴钱这么长时间下来,钱花的差不多了,还受了一肚子气。
自己就全指望着分家能多分些东西,给二房贴补一二,毕竟有老太太在,必然亏不了二房。
可那个老不死的只是嘴上说的好,什么偏二子,爱元春,等到了真正出力的时候就装哑巴了,由着老太爷跟大房欺负丈夫不理庶务,就拿这点子破烂糟践二房。
她这都是为了谁一群白眼狼,也不知道体恤自己。
大概是期盼已经的希望破灭了,王夫人一回去被气的吐了口血,偏她早年装病打脸次数过多,现在真病了反而连大夫都不敢叫。
不然老太爷听了还以为自己摆谱使脸子,而后院那两个贱人也敢煽风点火的编排自己,让丈夫更对自己不满。
因此王夫人只叫人悄悄的收拾了,才就着水咽了一颗丸药,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等好不容易眯着了,就听前院闹腾起来了。
她心里烦闷,猛一翻身,头就一阵晕,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才没好气的道
第1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