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了张口,愣了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哪回事,噗嗤的笑了一声,转身拉了拉他的手,贾琏正在气头上,见她撩拨自己,只一抽手。
王熙凤哪里肯,死死的抓着他,解释道:我道你这几天阴阳怪的,老提二嫂子,还以为你这是嫌我才有了外心,没想到原来是这一折子事。
贾琏见她丝毫没有心虚,想起那日他见二哥的扇套子上的桃花分外眼熟,等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分明是凤哥儿的针线,等他要仔细看时二哥宝贝似的藏起来了,于是心里更气。
那是二嫂子让我帮着做的。
贾琏闻言不信:给二哥哥的,她自己不做,让你做什么,况且府上又不是旁家,连个针线房都没有。
王熙凤见他到底没有使劲把手抽回去,甜甜的笑了下才回他:这就有一段故事了。
什么故事
二哥跟二嫂子相看的时候,她诓二哥说自己好做针线,可这都进门三年了,二哥催了好几次,她连个袜子也做不出来,这次催的急了,大嫂又忙着给明珠种痘,她这才求到了我头上,我看她焦头烂额的实在可怜,这才帮她做了。
虽然做了没几天她就吃醋偷偷藏起来,不让二哥戴了。
她说着觉出了不对,狐疑的看了看贾琏:我分明都换了针法,你怎的看出来是我做的
贾琏一听这话脸噌的变了,像被烫到了一想跳了起来,嘴上却说:自然是我眼力出众。总不能说自己见她绣,已经等着样外戴了,可一等二等不见她送来,反而在二哥身上看到了,这才屡次三番提及二哥二嫂的恩爱事,想看她是不是要跟自己解释。
你别乱想,娘都说你身子没事,老太太也是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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