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机灵的眼角往后一扫,就看到老六正睡眼惺忪的自玄关往里走。
他灵机一动,嘴里吹了个两短一长的鹞子声这是他跟几个玩的好的兄弟们,自己弄出来的示警暗号。
一旦这么吹,就代表情况不对,风紧扯呼。
还荡悠悠的系腰带的老六一听这个,头皮都麻了,想也不想的,回头就往外跑。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见他这样,哪还有不清楚的,离他最近的黑衣人,上前照他的嘴就是一个耳刮子。
那人当时就吐了一口血沫子。
而其他几个人,也都被捂着嘴捆起来了。
五爷,跑了的那个,要手下想办法捉回来吗
别看那人跑了,可要是五爷不想让他开口说话,总有捉到他的法子。
顾妩摆了摆手:别管他。
就是这人不跑,自己也会放一个出去报信。
要不然这场敲山震虎怎么演得尽善尽美呢
待这几个人都上了刑架子,顾妩一腿盘起,一脚踏在高坐上,翻开一个黑皮小本,慢条斯理地照本宣科:
李大力,半月里迟到早退十七次,上差期间抽大烟两次,刀七十,行刑后革去刑堂差事。
刘天佐,迟到早退十五次,上差期间赌博闹事一次,刀五十!行刑后革去刑堂差事。
周一白,迟到早退五次,刀五十!留堂查看,再有下次,赶出刑堂。
她的话音刚落,一众犯错的帮众就被按到了长凳上,扒了裤子就打。
一时间,刀背击肉的啪啪声,哎呦喊疼的叫惨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刑堂。
顾妩阖下眼帘,待行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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