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她心里五味杂陈,想着如今自己劝说父母放他归宗,自己和离,也算是仁至义尽,还了他这份人情了。
另外一边唐家老两口却在房里私话,唐谦问刘氏:“我看女儿今日神情不对,你平日见她,可说过许宁待她有什么不妥么?如何好好的就说要和离?”
刘氏也摸不着头绪:“我如何知?女儿自幼一颗心都扑在许宁身上,我看许宁待她也一直甚为体贴,只年前我去看她,似是和许宁有些别扭,我想着大概只是小口角,年轻夫妇也是常事,过年回来她便提了说想要过继,我当时也疑心女婿是不是有甚么不对,问她却说没有,只是担心女婿上京赶考,留我们在家担心,不过女儿这些时日,说话头头是道,还给家里找新进项,让唐远那小子去念恩寺买小吃,你也知道的,行事竟是大有出息,我原想着是不是女婿教她的。”
唐远替唐家卖小吃的事,唐谦也是知道的,当时也只是以为女儿长大了会为家里考虑了,如今想来果然从小一味娇憨的女儿忽然如此,果然有异,唐谦道:“想是许宁有要归宗的意思让女儿知道了。”
刘氏扬眉道:“她该不会故意说要和离,把我们吓坏了,便同意让许宁归宗吧?她从小被许宁哄得说东绝不往西的,会不会今晚这些话,也是女婿教的?”
唐谦有些犹豫道:“女婿看上去不像这般的人……若当真如此,那心思也太深了,女儿若是当真以后跟着他,只怕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