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班牙商人手中买到了第一批佛朗机炮,试放后,当即令船舶载炮北上。随后凌彦还未抵达京城,便报来大捷的消息。
大捷之后便是反攻。
这一年间,凌彦与墨清的书信没有断过,凌彦不时会寄出新出的书籍和特产,墨清也会回以自己题写的诗句画像。从墨清的书信中,凌彦看到了苍凉的大漠,看到了金戈齐鸣,残阳如血的战场。
凌彦没想到自己回京后,前来迎接的第一人竟是吴远。
入翰林院不久,吴远便自请前往经算馆教书,闲时著书立说,修史作诗,倒也自在。这些都是凌彦听旁人说起的,他想着这个师弟总算成才,倒也不辜负先师吴树之。
没想到吴远也悄无声息地变得通达体贴,终于原谅了这个师兄。
初初见面,吴远还局促腼腆,依稀有从前模样,渐渐放轻松,与凌彦说起旧事:当日那汪生轻狂,被陛下下旨申斥后仍不加悔改,去年十月竟是犯了事,被人检举,如今功名都丢了。
那是谁凌彦还真不记得昔日故交中有姓汪的。
他曾经弹劾过师兄啊。吴远愕然。
凌彦这才恍悟,这便是那个心高气傲的魁首了。然而他从未将那人放在心上,更没有愤怒后的解气,不过一笑置之。
凌彦回朝中,他立下大功,自然要嘉奖。具体论功行赏可能要等到大军班师回朝,然而礼部拟旨的官员与凌彦私交不错,私下暗示,也问他愿不愿意去礼部。
凌彦却婉拒了这些赏赐,只上书提了一条:选试加考算学。
如今算学是大势所趋,几次立功后凌彦不说名扬天下,至少在京中小有名声,但凡有见识的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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