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明白了什么,鼻子哼了一声,目露不屑,你不必说了,朕心中都有数,呵,宁大人啊
凌彦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自己是不打算澄清了。
皇帝似乎怕他难过,转而说起了自己。朕刚回宫时,课业也十分差劲,常常受先生训斥。
凌彦心道就算差劲他俩也不是一个层次的啊。不过他还蛮好奇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的故事,便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皇帝的嗓音带着磁性,不紧不慢讲着故事,不知不觉摄人心魄。
即使贵为皇子,由于是一段先皇还是太子时云游的风流韵事的产物,流落在外,与寻常孤儿无异。他在慈善堂里自然学不会什么经史子集。而先皇在接连夭折了几个孩子痛失继承人后终于辗转找回流落的骨肉。然而这个孩子孤僻,自卑,鄙俗,不堪。
小太子顶着满宫人光明正大的打量和背地的窃窃私语,只是抿紧了嘴唇,夜里抄书抄到手指痉挛。
皇帝突然停下了。怎么了吓哭了朕又不会罚你抄书。
凌彦啊了一声,手摸了摸脸,才发现面颊上有泪水。
他尴尬地擦了擦脸。恰好宫女又来更换将要燃尽的蜡烛。皇帝说:是时候就寝了。
皇帝叫宫女们退下,目光投向凌彦。凌彦下意识啊了一声,坐在那儿没有动弹。皇帝忍笑道:怎么,还要朕为你宽衣解带
凌彦这才站起身,犹犹豫豫地走过去,为皇帝脱下外袍。
凌彦只能庆幸因为他不适应被人伺候,自己学会了怎么穿脱男子的服饰。不过给自己脱衣服又跟给别人不一样,解开盘扣时难免有些笨手笨脚。
他们两人离得很近,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