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不过前线还在征战,未免太过奢侈。
放松一下倒也没什么,只是学生饮酒倒是不必,助长恶劣风气。
我听说南征军已经到了川渝下一步不知是不是会向着我们
陈老师,今日既然赴宴,莫谈国事。
老师们从这场宴会发散话题,凌彦这是第一次从他们的对话中近距离地感受到这个风云变幻的世界象牙塔以外的风沙。往日看报时他多少有意回避了战事的报道,然而这种事又岂是他能回避了的
七嘴八舌争论一会后,气氛稍稍凝滞,刚刚说话的严老师又忽然指着那架钢琴笑问:吴老师不来露一手么
雕虫小技,就不卖弄了。
凌彦没在公寓里见到钢琴,不知道他的同居友人还有这么一项技能,不过想象着吴乐甫坐在钢琴前的样子,他又觉得意外的合适。
还是刚才那个打趣他们俩的男子,笑道:我们站在这里一动不动,难道是来罚站的么还是快些坐下,省得学生都不敢进来了。
大家纷纷应是,走到小圆桌边坐下。
行动间凌彦轻轻碰了碰吴乐甫,问道:那位先生叫什么
他姓顾,上珩下之,学的是经济学。吴乐甫回答。凌彦肃然起敬,他没有学过经济,但是知道这一行对数学要求都很高。而且这位先生风趣幽默,倒是个不错的友人。
严老师是他的太太他敏感地问。
不不,应该说是追求者。
刚想撮合老师们就见到实打实一对女追男,凌彦暗自搓手,跃跃欲试。
你们两个,不要只顾卿卿我我,快来坐下。顾珩之又一本正经地说笑,又引发周围一片笑声。他俩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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