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油头滑面的,我未婚妻动了春/心也正常,你一个穷酸货色,在这里干嘛
刘嘉元,你闭嘴!严自芳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几近破音。你给我滚!
我给你滚刘嘉元又逼近了一步,没搞错吧,严小姐,你是我的女人,你让我滚我肏你奶奶!
凌彦紧张地挡在严自芳身前,生怕冲突爆发,而吴乐甫已经冷静地脱下外套,解开衬衣袖口,扯松了领带,抓住靠在沙发旁的文明杖。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一声暴喝:你要对自芳做什么!
一个人窜进屋,是顾珩之,他白白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夹着一把长柄伞,脖子上、手上青筋暴起,你再满口污言秽语脏了地方,仔细我不客气!
发现来人只是个书生后,刘嘉元松了口气,继续恶声恶气地说:不客气你试试啊!
顾珩之这长柄伞虽不像吴乐甫的文明杖一样制作精美考究,却胜在结实耐用,一挥下去就把刘嘉元打蒙了。你,你敢动手!外头打仗兵荒马乱的,你小心我叫大帅举兵来把你抓走
去,快去,不敢去就是孙子。吴乐甫一挑眉,又是两句冷嘲热讽,把刘嘉元气得直喘,最后看着仍举着伞的顾珩之,丢下几句虚张声势的狠话便灰溜溜地走了。
吴乐甫重新调整好领带,系好袖口。顾珩之拿着伞看着严自芳愣了一会,结结巴巴地说:他是,他不是,他
我和他从前是家里订的亲,早就解除婚约了。严自芳又低下头,看不清楚神情。他悄悄用袖口蹭了一下眼角。谢谢顾老师解围,若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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