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凌彦倒是觉得松一口气,只是提到性心理,那些女学生都扭扭捏捏,欲说含羞,让他伤透了脑筋。
家长的反馈也很不乐观。开课不过半个月,十几封来信蜂拥而至。更有住得近的家长把校长办公室围个水泄不通,要求辞退凌彦和陈中原。
校长替他们顶住了大部分压力,可是凌彦心里很不好受,何况他还要极力安抚一个愈发暴躁的陈中原。
陈老师,学生他们还不懂,他们的观念都是上一辈影响的,所以自然感到羞耻和困惑。而我们正是要破除那些偏见思想,为他们灌输新的知识理念。凌彦说的就是他所想的。他们这一辈人少年时代经常开一些玩笑,原因正是当时性/教育不够普及健全,所以蒙昧无知。
陈中原一张脸阴沉沉的,听完了凌彦这一番话,也不见好看了多少。他抽了一口烟斗,慢慢喷出烟雾。你说得倒是容易,可是就算他们能理解,他们的父亲母亲就能理解你以为校长现在支持你,社会舆论都偏向一边,他还会支持你上头的人开口说开除你,他还会为了你和上头人作对
凌彦没说话。陈中原戳中了他的心事。他的确不怕这些那些的压力,但他信得过校长,他怕校长当真为了他牺牲什么。
在卧室里走了两圈,瞟了一眼沙发小几上厚厚一摞报纸,凌彦心中有了数。
我要写一篇文章。
他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独自推动历史进程。但是必然有有识之士与他想法是相似的。这个时代文人都以纸笔作为武器发声,他也无法免俗。既然如此,为何不试试呢让更多人加入,更多人发声施压。
乐甫,你知道报纸投稿有什么门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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