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听不懂德语歌词,只是诧异于吴乐甫悲伤的眼神。
那首曲子很短,歌词也很短,所以一个故事很快说到了尽头。吴乐甫用力地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然后放下双手,有点不大好意思地看向他。
弹得很好。凌彦由衷地夸奖。虽然我听不懂是德语吧听不懂德语歌词,但是不妨碍我的感受,你的音乐很有感染力。嗯,你唱歌也很好听,很专业。你练过唱歌
吴乐甫歪过头,耳朵竟然红透了。我大学时参加过合唱团。
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凌彦暂时忘记了那个悲伤的眼神和那个不祥的故事。
他们坐在吴乐甫的房间里聊了一会天,没有刻意寻找话题,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吴乐甫告诉他,自己的父亲既然改变了想法,估计过不了多久江城就会正式设立公共卫生局,向大众宣传知识。婚姻介绍所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吴乐甫还讲了他父母的故事。一个中式家庭的传统君子和一个西方教育长大的淑女,如何在一次偶然相遇后擦出了火花。而他守旧的祖父祖母又是如何不肯接受一个抛头露面在外工作、打扮得搔首弄姿的儿媳,导致他那君子端方的父亲与亲生父母长达数十年的隔阂。
他们聊天时凌彦就坐在吴乐甫的床上,月白色的被褥柔软光滑。吴乐甫就坐在方椅上,外套早在吃饭时就脱下,只余下贴身的白衬衫,干净笔挺,一片纯净的白色令他时而恍惚,眼前的男人距离近到不可思议。
白色幔帐从他额角柔柔拂过,最后吴乐甫看不下去,把帐子扯到一边,拉着他坐到自己旁边。
直到陈妈敲门打破了一屋子的平静:小吴先生,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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