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似乎好受了一些,下一秒卷土重来的疼痛就打破了他的认知。
凌彦忍耐力一向不错,也有一两次没吃药硬扛的,所以他死死攥住桌角,用外在的疼痛抵制身体的疼痛。煎熬了一会以后,他听到一个声音,乖,吃药。
白色药片被塞到手里,凌彦迅速地吞咽下去,应许摸了摸他的头,喝口水。又塞过来另一杯温热的水。
凌彦吃了药,过一会,终于觉得好一点了。他赶紧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花,应许坐在他旁边撑着头发呆,桌上他的碗被换成了热气腾腾的一碗小米粥。
川菜店还有小米粥到了,凌彦也只能问出这么一句。
应许得意洋洋的表情让那张脸显得格外生动,这你就不懂了,吃辣的,怎么能不准备点解辣的东西
凌彦从来没吃过比这更香的小米粥。
晚饭后应许开车送他回家,还特意把给他买的胃药塞了过来。回去之后早点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喝咖啡。
嗯嗯。凌彦敷衍地点头。
应许看他心不在焉,吹胡子瞪眼地说:喝酒也不行。
凌彦哭笑不得,点头:好。
下次什么时候休息,提前跟我说。应许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周录制节目,就又见面了。
凌彦却还没有动。律师这么闲的吗
月色很好,应许终于悟了。
疏朗的眉眼越凑越近,凌彦屏住了呼吸,感到唇间一片温热,那双黝黑的眼睛还静静看着他。
凌彦没有亲吻过女孩,无从比较两种经历。但他却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肢体的接触,唇舌纠缠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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