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像。
他狐疑地看向应许,一挑眉表达了无声的疑问,应许摸了摸下巴,飞快地冲他挤挤眼。
是他设计的了。凌彦心中有了答案。
他俩的眼神互动,纪宁看在眼里,更觉得是他俩暗地里说好了的,一拍桌子,语重心长地问:凌老师,您跟家里人出柜了吗
凌彦自然是没有。他确定自己弯了还没几天呢。
看着凌彦摇头,纪宁又问:那您,跟伯母打个招呼
纪宁是知道他家里情况的,特意说起时,语气都小心翼翼的。
凌彦还是摇头,不用特意跑一趟,过年时打个招呼就行。为了不打扰母亲一家人的生活,他现在也只有过年时会专门跑一趟拜访,平时一两个月也打不了一个电话。
应律师呢纪宁操心完一个,又得操心另一个。
凌彦是知道应许的身份,也不担心他会蹦出个为难两人的亲人来,纪宁却不得不忧心忡忡。应许说:纪先生,请不用担心,我家里人完全知道并支持我的性向。
那行吧纪宁揉太阳穴,您还真是会给我找活干,幸好上个月同性婚姻刚刚合法
凌彦作为媒体人,也关注过这条新闻,只不过从前没有现在这样发自内心地开怀。
这事,是不是还要给节目组打个招呼应许问。他其实对这些不是很了解,所以刚刚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听到他们都没提起,才问一问。
你们还准备主动公开出柜吗纪宁觉得脑仁一跳一跳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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