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尖长的手指硬生生扣着脖颈间的黑色鳞片,竟然生生扯掉一块,项圈仍然纹丝不动、扣进了血肉当中。
许流云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讨厌这个项圈,他从被子里坐起来,白色的长发洒在被子上。他说:明尘。。你没事吧
这话等于白问,然而明尘也似乎已经听不懂人话了,眼睛冰冷的可怕。他转头看着许流云,忽然闪电一样的窜了过去,几乎都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动的,只见一道灰色的杀人之影,诡异的可怕。
他来到许流云床边,他急促的喘息着,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头搭在了红色的床单上。许流云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这个样子,他终于屈服道:明尘。。你。。我帮你拿下来吧。
许流云伸手触碰到了对方冰冷光滑的鳞片,忍不住在他的脖颈间用细长的手指逡巡的摸了几下。
明尘受了很大的刺激,他唯一能感到的是脖颈间的封印好像火一样灼灼熨烫着他的身体,稍微一动就会燃烧起来。他用力一扭头,甩着冰冷的手腕,床头的彩色玻璃小台灯啪的掉在地上摔碎了。他的鳞片十分坚硬锋利,把许流云的手指也划伤深深一道。许流云抓住对方的头发,用力按住明尘的头:别动,我给你拿下来。
明尘终于停了下来,安静的把脖子搭在床上。四周陷入了夜色的黑暗中,弥漫着血腥温热的气息。许流云摸着明尘脖颈上的鳞片,在暗夜中神情专注。许流云很怕再刺激到他,轻轻的打开纽扣,把项圈从对方的血肉之间抠出来。他摸了摸明尘的头发,看着自己精心打造的项圈就这样废了,又看看明尘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都在滴血。
项圈被摘下来之后,明尘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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