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就带上了一分祈求,“婻婻,和我说话好不好?”
苏婻继续在心里冷笑。
哦,你说得好可怜啊,我真是太心狠了,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恶人。
唐翊温言软语地又说了几句,没有得到苏婻的一点反应。
她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对于他的狼狈、他的深情、他的祈愿全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这让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心狠,这和他认知地完全不一样。
从前那个乖巧可人的小娇妻好像泛黄画卷上的平面形象,只是她所展现出来的一面,而现在,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很多事情,他果然是一厢情愿了。
那她也是对另外那几个男人的吗?
唐翊的心在抽紧。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去用力地亲吻她。
她不闪不避,任由他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