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却找不到,冷汗顺着后衫一滴滴滑落。
滴答,滴答。
玉清还在笑:等人来救还瘦了不少,是为相思
他悠悠阖上眸子,道:你那小情郎也算是有意思。
乔安忍不住辩驳了:他不是
玉清道:跟个傻子一样好糊弄。
成。
对白行的认知这一点,乔安和这魔头是完全一样的。所以乔子仁就不开口反驳了。
玉清看着他笑:你怎么不说留在这里,是为了爬上本座的床呢
乔安看了一眼他的床,老老实实地道,圣主,你先从我的床上下来再说话。
玉清:
魔头不愧是魔头,被戳穿了竟然还面色镇定,懒懒一伸手道:本座不愿意。
方才的话就跟被吞了似的,再也没提了。
乔安忍住了自己看向床上那活.色.生香一幕的冲动,别过头,道:那圣主是来做什么的
魔头道:看狗子的。
乔安这才想起,自己在这人眼底就是只狗。
无趣了逗逗,得了趣儿继续逗弄的那种。他脸色陡然沉下来,抿唇不说话。
本座乏了,想听故事。玉清拿着莹白如玉的右手肘做支撑,慵懒地半倚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你前日给本座讲的杜丽娘好听,再给本座讲讲,本座好入睡。
乔安面色依旧难看。
那魔头蓦地声音冷下来,淡淡地笑了一声,道:偷放正道狗贼入教,你以为你还有别的活路可走!
他抬起头,面色又缓和了些,用右手轻轻拍着自己枕边的位置,柔声道: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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