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少交税了!
“唔。此事本官也知道……”陈淮清说,“就是说,现在放出迟约的米行。大半都是江南豪门的产业!”
屈华杰道:“正是如此。蒲寿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和这些豪门巨室为敌。看来是打着捞一票就走的算盘。”
众人都纷纷议论。“他要不远远遁走,咱们也不能饶他!”
“可是江南豪门都树大根深,不至于因此破产败家吧?”
屈华杰道:“江南豪门终究是卖米的,只要米价高昂,对他们终究是有好处的,输给蒲寿庚的钱还可以从吃米人身上捞回来。这也算是堤内损失堤外补吧?如果要让江南豪门一蹶不振,那就要让米价先扬后抑。”
“邓明理,你说呢?”陈淮清不会听屈华杰一面之词。虽然这个胖子还是蛮会做生意的,但终究不是米业出身。而昌国邓家却世代靠米业为生——收租加卖米,对这个行业的情况再熟悉不过。
邓明理躬身施礼,然后道:“别家的事情邓某不知,若是过去的昌国邓家,在遇上灾年的时候,都是会一边开粥场,一边囤米哄抬米价的。”
陈淮清拈着胡须,板起面孔,“开个粥场一日才施多少米?再说粥场又不是敞开施舍的。一天施出去一石半石米就算多了,那点开支和囤米哄抬的收获相比就是九牛一毛。你们这么做不是沽名钓誉是什么?那么多年的圣人之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邓明理心里直犯嘀咕,这开粥场、抬米价的事情您老好像也挺熟悉的……莫不是也这么干过吧?
这话当然是不能问的。邓明理又是一礼。满脸羞愧地说:“邓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504章 境外反动大空头 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