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五行归元剑法》有关,她自然不敢拧断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一晃,站在十几步开外,冷淡观望。
朱槿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半跪在地上大口吸气。
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情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却千头万绪理不清楚,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云溪长老轻轻捋着胡子:“朱槿,这件事你若不解释清楚,这辈子只怕要在地牢中度过。”
“……我知道。”
文荆冷冷道:“十八年前恒阳宫一案,根本不关你的事。你的修为不过是筑基中期,怎么可能灭了杀害陆师祖的金丹魔修?你是非不分,为了一片愚忠而葬送一生,可不可惜?”
他这话是对朱槿说的,却偏偏面向着席放,果然见他平稳无波的眸色微微一动。
文荆又道:“陆师祖年轻时曾说,是非对错,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人的立场不同,心中的善恶之分也大相径庭。我每每想到这句话,心中都生出一股寒意。”
他望着席放:“席宗主,我忍不住想,陆师祖若在世,会不会认同你所作出的事?”
席放缓缓地说:“不要把他牵涉进来。”
君衍之笑了笑:“当年灭了恒阳宫,却未能把《五行归元剑法》拿到手。想要铲除魔修,自己却落得修炼魔道的下场。在暗中操纵了这许多年,没能讨回传承,没能振兴剑宗,没能陷害段轩,甚至连我也无法控制,自己反而落得不干不净。这一生之中,从头到尾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二字。陆师祖若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看法。”
席放的双目中升起一团火焰。
君衍之道:“席宗主,你一生高
谁敢说师兄的坏话[穿书]_分节阅读_1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