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肃正好完成最后一笔,便用镇纸将宣纸压好,随手将墨笔扔进笔洗中,清水漾起一圈圈涟漪,渐渐被晕染成墨黑色。
让他进来
聂肃接过一旁宫人递过来的雪白绸帕擦了擦手,沉声道。
不知皇兄将臣弟前来有何要事。
林策缓步走进,乌黑的羽睫上还有未融化的雪花,随着睫毛的颤动宛如扑飞的雪蝶。
聂肃却避而不答,只道:你来看看朕的字。
林策走到方案前,看到桌上摆放的宣纸上的字迹,金钩铁划,骨气洞达,一看便知出自行家之手。
皇兄的字还是如从前一般。
忽然林策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原来不知何时,聂正誉转到他身后,俯身下来半搂着他。
感觉到颈上温热的吐息,林策身形一僵,试图逃离他的禁锢,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放手!林策微怒道。
聂正誉看着怀中人细白的脖颈,眸色一深,阿誉莫动,朕带你练字。
说着手下便开始动作起来,林策的手被他紧握住,不由自主的在宣纸上面游走,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墨痕。
好了。聂肃在他耳边沉声道,然后微微放开了他的手。
林策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脱离了他的怀抱,乌黑的桃花眸里似燃着烈火。
你做甚么!
聂肃眸色骤然沉暗下来,缓声道:你怕朕
林策面色有几分苍白,仍强撑道:如果没有什么要事,臣弟就先回去了。
聂肃嘴角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放缓了语调,臣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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