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机会,自己必须把握住,不然,真等他的同伙回来,怕是很难再逃出去。
又无比贪恋的瞧了那盘所剩无几的烧鸡,这才慢慢退回来,把小女孩身上的绳子也给解开,然后伏在小女孩的耳边小声道:
“小丫头,等会儿你按我说的做,然后我就带你跑出去找爹娘好不好——”
“安安——”小女孩傻愣愣的瞧着陈毓,半晌才小声咕哝了句。
安安?小丫头的名字吗?陈毓并没有在意,只嘱咐她活动一下手脚,就自顾自的在墙角那儿捡起一片尖利的瓦片,用力的在墙上磨了下,让棱角显得更锐利,然后又把绳子虚虚套回自己和小女孩身上,这才低声道:
“快哭,不然,就别想见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