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被老鸨拦住:
“哎哟,爷,走这么急作甚?是奴家的这些女儿伺候不好吗?”
田成武哪有心思跟她唠叨,一把推开老鸨,随手扔下张银票,又命人驾起阮玉山,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驿站而去。
正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马蹄踩在街道上的声音便显得尤其刺耳。
“少爷,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县令,咱们真要对他动手?”跟在后面的属下无疑想到了什么,忙提醒道。
“一个小小的县令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这么迎风跑了一阵儿,方才喝的酒就有些上头,田成武心情更加暴躁——以爹爹的威势,自己便是在方城府横着走也是没人敢说什么的。今儿个却被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撸了面子,当真是岂有此理。
眼见得前面就是馆驿,勒住马头一挥手:
“把前后门全都堵了,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也不许放出去!我倒要瞧瞧,是什么狗屁县令,还吃了熊心豹胆不成!”
话音刚落,孔方凄惨的求救声就在里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