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独年轻轻轻就考中了举人,连带的还提携自己入了白鹿书院。
只此一点,便把吴昌平这老家伙比到尘埃里了。
这老儿不是不服吗?今儿就叫他瞧瞧,别说当初我儿子不承认你,便是你现在的高足,听说我是白鹿书院的人,也得上赶着来巴结。
哪知站了半晌,不但吴昌平没有半点儿应声的意思,便是那少年,也依旧无比高傲的端坐在车上,似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不由有些泄气,瞧那少年的模样,倒是一副好皮囊,难不成却是绣花枕头一个,和吴昌平那傻子儿子一般,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倒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口舌。
刚转身要走,就听身后陈毓道:
“先生,怪道古语说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学生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那人脚下一个趔趄,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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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对战伪君子
? “竖子敢尔!”那人站住脚,瞧着陈毓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因白鹿书院的名气太大,别说是书院的先生,便是学生走出去,一旦自报家门的话,凭他是谁,都得另眼相看。
可是方才,自己竟然以堂堂白鹿书院先生之尊,被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羞辱了。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来的目的还就是投考书院罢了。那人的脸一下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