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哥儿讨回公道……快去找大夫来。”
“不用。”陈毓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根本一点儿没受伤,甚至连当时被吓着,也完全是装得,想的不错的话,说不好韩庆府里应该会受些惊吓,毕竟以小七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那匹惊马必然会在韩府好一番折腾。
“我没事儿,真的。”
说着抬抬胳膊踢踢腿。
看陈毓的动作流畅的紧,果然没有一点儿凝滞的模样,韩伯霖提到喉咙口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
又怕陈毓给吓着,正想要好好抚慰一番,又一个身着钴蓝色上面绣有暗花的四十许妇人急步走来,瞧见陈毓无恙,明显长出了一口气。
妇人淡眉细眼,瞧着陈毓的神情更是慈爱无比,陈毓略一凝神,便明白眼前人定然就是韩母了,忙上前见礼:
“陈毓见过亲家老太太。”
见陈毓不独容貌生的极好,更兼小小年纪便如此懂礼,可见陈家教养极好,越看越喜爱之下,对即将成为长媳的陈秀不免也更加期待,上前携了陈毓的手,眼中神情也是全然的喜悦:“你就是毓哥儿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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