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陈公子。”
又对陈毓道:
“陈公子,这是我表哥,闻子望,眼下在国子监就读。”
江南府的解元?一句话令得闻子望和方名学都大吃一惊。
实在没料到,江南府的解元竟是这般年轻!
“陈公子,”闻子望语气却是有些抱歉,实在是得月楼后台硬,即便知道了陈毓的身份,也很想交流一番,奈何之前订的就是七人的包厢,若然随便加人,势必要换位子,正如方名学所言,别的酒楼或许可行,得月楼这样的顶尖大酒楼却是不行的。
当下斟酌词句道:
“不然,改日子望再单独宴请公子,以表谢意?”
陈毓果然有些失望,只得退后一步:
“几位公子,请——”
却是瞟了眼神色终于缓和下来的店小二一眼:
“我站在门外等,不犯法吧?”
说着后退一步,径直抱胸站到了门口——既是进了酒楼,总有吃完饭的时候,就不信人进去了就不出来了。
那小二好险没哭出来——
老天爷,这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啊。方才已经听出来了,对方可是堂堂江南解元公的身份,这么多人面前被赶出去不说赶紧走,还要杵在这儿当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