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郑庆阳没有说清楚,可两人都明白,他口中的有心人自然指的是严钊了。
之所以如此说,实在是之前的流言传的太过奇怪,还有本来驻防在东夷山下的军队突然撤走,先时还觉得是巧合,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有意为之。
如果说之前还想不通严钊为何这样做,这会儿见了陈毓,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
当下就把之前关于陈毓的流言包括突然撤走的驻军一一说了。
陈毓还未开口,旁边的喜子就气的跳了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少爷什么时候花钱买官了?我们少爷考中了状元,还是六首状元好不好?”
一句话说的郑家兄弟都傻了眼,便是方才感动之下跟陈毓称兄道弟的郑庆阳也无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