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你那么喜欢莱恩该德桑转移话题。
喜欢不算吧,只是相对而言,他是最强大的雌性。弗罗斯特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你问我这个问题,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可惜他早就死了,就算没死,估计追求他的雄性也多得很,哪里轮得到你。
也不一定,他没有生育能力,追求他的雄性会少很多,我说不定会有机会。不过他和祭司是一对,除了祭司还没见他和哪个人好声好气的说过话。弗罗斯特想到那个比雄性还嚣张的雌性,只有在祭司面前会收好自己的爪牙,露出柔软的肚皮。
他应该和边疆一样,只想和一个人过完一生吧。弗罗斯特总结,他其实和边疆有些像,但是边疆比他更柔软善良一些。
倒是忘了他和祭司是一对了。
弗罗斯特这么一说,该德桑才想起来,他好像某次看到过两个雌性接吻的画面,时间太久他都忘了。
两个雌性也能在一起该德桑疑惑。
按照边疆的说法,别说两个雌性,就是两个雄性也能在一起,只要两个人相互喜欢,性别又有什么关系。弗罗斯特一本正经的说道,话一说出口,他就感觉有哪里不对。
两个雄性,两个惺惺相惜的雄性,其中一个还半|裸着,一起看着落日,严肃的讨论雄性能不能与雄性在一起。
气氛好像怪怪的。
天边最后一丝阳光也渐渐泯灭,风从树梢吹过,发出飒飒的声响,弗罗斯特敏锐的听觉和嗅觉,能够听到远处有人在说话,有虫子在叫,还有小动物穿梭的声音。鼻尖浮动着青草的气息,土地的芬芳,不知名的花儿在摇曳,传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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