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嘴角笑容也真挚了几分。
南冉一愣,他只想有个人能陪陪岁晚,还没想过到底谁能够陪她的问题:要不,陈修平他性格不错,当年对你也有几分心思。
他有妻有子。
周飞鸿他对你当真是喜欢得紧,又无妻室。
你给他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过去,看他还想不想得起我。
龚杨英
这么一个一个数过去,南冉简直愁的不能再愁了,年纪大些的,都有了妻妾,但年纪小点的 ,别说岁晚,那些小兔崽子,他自己都看不上眼,何况岁晚。
喜欢我的,要么因为我的容貌,可我现在年老色衰,别急着否认,比起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可不是年老色衰嘛。岁晚难得放松,甚至有兴致给自己愚笨的哥哥上课,我容貌不在,那些喜欢我容貌的,早就另觅他人。再有喜欢我权势的,我是决计不会放在身边的,你没听过美色误国这回事吗
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南冉头发都要白了。
有为我忧心的功夫,你也可以自己去找个妻子,你只是无法生育而已,又不是不能尽人事。岁晚慢悠悠的反击。
大街上说这个话题,南冉黑黝黝的脸上看不出来,倒是耳朵红得好像要烧起来一样:胡言乱语!
这也是岁晚心中的痛,当年燕国与周国联手,岁晚不得不避其锋芒,从雪山穿行而过,她不小心落入冰隙,是南冉义无反顾陪着她跳下去,当了她的护垫,他自己却被冻得太狠,伤了根本,大夫说,他此生恐怕不能孕育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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