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经心仪过岁晚,如今虽然有妻有子,但看到岁晚仍旧忍不住心动,乍一听到岁晚要成亲,他是最不愿意的一个。
朕看重的是他的人品才华。岁晚冷哼,他的腿是为铎朝所断!
陛下陈修平也上前一步,所有人都以为他也会反对,他沉默一会儿,只要陛下真心喜欢,这个,国父,便是最好的国父。
说着,陈修平深深跪倒在地,他想到当年那个清清冷冷的小姑娘,闭上眼睛动了动嘴唇,最初的心动,也是心动。
陛下的眼光实在奇特,这木归山不仅是个老男人,又丑又瘸,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商人。燕麟才上朝没多久,他原本是敌国的王,朝中有他的敌人,也有他原本的臣民,这么几天下来,他已经快受不了了。
他心里最不平的是,明明他是最早遇到岁晚的,为何,为何他确实与她关系最远的一个!无数次,夜阑人静的时候,燕麟幻想着当年收服了岁晚,将这个美丽的如同雪莲花一边的女子收入房中。
她不仅是自己最好的红颜知己,也会是最优秀的军师,为了补偿她,等他一统天下后,他可以立她为皇后。
这么想着,白日里所受的委屈似乎都不算什么了,但如今,岁晚当真要成亲了。
放肆!岁晚目光一寒,冷冷看向燕麟,原本还叽叽喳喳的朝堂顿时鸦雀无声,只有岁晚冰冷彻骨的声音,木归山是朕的丈夫,是铎朝的唯一的国父,岂是你等小人可以议论的!来人,拖下去,重打两百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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