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眼角还带着湿润的潮红, 仍残余着一夜荒唐后的痕迹。
模样可以说有些狼狈,楚逸却丝毫没有不适:不早了,已经正午了。
我怀疑昨天我们喝的酒里面有东西,所以才让你失去了理智。楚逸继续说道,条理清晰的说出自己思考了一夜之后的答案。
孙铎原本还想着怎么面对楚逸,但当真看楚逸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心里反而膈应上了,沉默一会儿:什么东西
我查了查,应该是酿酒的木梓花和我们吃的水泽兽,木梓花有活血提神的功效,水泽兽能安神,截然相反的功效混合在一起产生了1+12的功效,激起了你的欲望。楚逸说得头头是道,看着孙铎从床上起身,自己也准备起床,在挪动的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僵了僵。
孙铎没看到楚逸的异样,他背过身穿衣服,神色难明:所以
所以什么楚逸一愣,正在穿衣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孙铎的背影。
即使没看到楚逸的脸,孙铎也能想象出他明明不懂却仍保持着冷漠的表情,那些不知所谓的芥蒂一滞,胸口堵着的气息随之消散。
昨天晚上的事你不在意孙铎最后一件外套,转过头,直视楚逸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介意。楚逸更疑惑了。
孙铎无言以对。
楚逸思考了一会儿,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思考,慢慢的忖度:我不是人类,这个身体说到底也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也无所谓,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虽然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与你发生了普遍意义上的性|关|系,但我是你的系统,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想象成是用手来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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