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千场战斗里成长起来的,汝为何要与他斗身法!汝是金乌,对海中之兽天生就有克制,汝竟弃优势而择劣势,是被迷心兽迷了心智吗
孩子太蠢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孙铎瞥一样蓬宿离开的方向,脸上笑眯眯:那蓬宿看起来挺厉害的,在你们二人合围之下还全身而退,也难怪宫乌打不过。
一直乖乖听训的宫乌立刻变了脸,瞪着铜铃般金灿灿的眼睛:吾打不过蓬宿是吾学艺不精,但吾主不过是懒得与他这等小人计较而已。
孙铎故作不解问道:我看他倒是嚣张得很。
刑屠锐利的目光紧紧盯住孙铎的眼睛,二人视线相交,眼中的试探、疑惑、怀疑互相交织,没有一个人后退,目光相接间似乎有无形的□□味。
宫乌仍在喋喋不休:是那疯子看不敌吾主才自行逃跑,吾主好心放他一条生路
良久之后,刑屠笑了一笑,原本平整的牙齿不知何时,竟变成了野兽一般的尖牙,反射着凛冽的寒光:从最初的时候,每次谈到汝的来历,汝就顾左右而言他,平日里除了修炼便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唯有这几天,你对闾丘白和蓬宿的好奇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孙铎也跟着一笑:我从何处来,到哪里去,与我们要做的事有关系吗不过是一些无畏的好奇心而已,应该碍不着你什么事吧
这几句话对于向来高傲的魔神来说,已经算得上挑衅了,刑屠眼中红光一闪,旁边宫乌上前一步,已然动了杀机。
反而是更该生气的刑屠微微抬手,拦下了宫乌:行了,蠢货,回来。他眼睛半阖,像是思考又像是厌倦,汝说过,要帮吾突破禁锢,这么几日下来,汝毫无作为,连一丝口风也
第3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