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动作,景煊有些不太适应。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眸中仍是一派漠然,当下朝局未稳,儿臣无暇分心其他事,母后的好意儿臣心领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先前太后将这桩婚事一拖再拖,如今却又主动提及,还偏偏是在出了潘煜文的事之后,也不知他们这又在打什么算盘。
按照常理来说,景煊夺走了潘铎唯一的儿子,潘蓉禾唯一的弟弟,他们该与他形同水火才是,可这会儿却一反常态地来拉拢他,难道就为了阻止他出兵
被景煊当面拒绝,太后也不显怒色,似乎他这样的回答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展颜一笑,一手拉过景煊的手,一手扯过潘蓉禾的手,温声道:婚事不急也罢,只是你们终究是要走在一起的,万不可被无关紧要的事影响了彼此的好感。
她抬眼看了看外面,道:这几天哀家这园子里的海棠开的正好,你们可去园子里随便走走,有什么误会也可早些解开,免得以后愈发生疏。
景煊毫不留情面地将手抽了出来,冷声道:母后,若今日召儿臣进宫不是为了商量出兵的事,恕儿臣不能再奉陪。
太后和潘蓉禾打的什么主意景煊不想去猜测,他懒得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他虚虚向太后躬了躬身,正要转身离开,背后却传来太后冷厉的呵斥声,景煊!在你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后!
接连被驳了面子,太后终是忍耐不住了。
景煊回过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儿臣也想问问,在母后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父皇辛苦打下的这片江山!
你太后的手指微微颤抖,一双怒目死死盯着景煊,捏着潘蓉禾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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