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生生割着身上的肉一般,若非有极强的忍耐力,恐会适得其反。与其这样,倒不如
该怎么选择,本王不需要你来教。景煊目光冷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你只要告诉本王,该如何施针,其他的,无需多言。
三哥,既然这种方法只是让夏璎承受更长时间的折磨,那么要不要施针,我觉得还是等夏璎醒了以后,让她自己决定吧。听了太医的形容,景忻不忍心道。
景煊偏过头看向他,虽不发一言,但单凭这一个眼神,已足够令景忻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的三哥,已经替夏璎做好了决定,并且不容有任何反驳。
夏璎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片行将枯朽的落叶,全部的脉络已然失去了基本的功能,只待能起一阵风,便可以让她从摇摇欲坠的枝头解脱。
可是事与愿违,总有那么一股力量在拉扯着她,不让她遂了心意。眼看着就要落叶归根,却只能随风在空中浮浮沉沉,始终也触不到底。
有什么东西搭在她的胳膊上,限制了她的自由。夏璎觉得碍事,于是皱眉挪了挪地方,试图摆脱掉身后的束缚。
别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痒痒地,带着诱惑,还冷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夏璎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到那个躺在身侧抱着自己的人。
以前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若不是景煊主动点破,她会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现在,她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那人的存在。
她蜷了蜷身子,不敢回头看,只是点了点头。
也不知后面的人能不能看到她那几不可见的点头动作,夏璎只是听到他继续说:那就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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