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收回眼神之际,蓦地从那贵叔的眼神里感到一股寒意。他的眼神就像十二月的冰霜一般,又冷又凛。如果眼神是刀,盛苹苹觉得自己那一下子便该长眠不醒了。
回过神再看,却发现他又是一脸笑意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全是盛苹苹脑补出来的画面。
不多时,早膳传来,两人安静地吃完后,李瑁便带着盛苹苹出了王府大门。
马车已然备好停在大树下,驭者手持马鞭高坐驾台,马车辙辕半抬,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李瑁立在大树下,微风吹来,树上的小白花飘飘扬扬落下,掉于他头顶和肩头。他眼底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出声,玉环,下一次见面便是咱们成亲之期了。
盛苹苹闷闷地点头,心里却在这瞬间下了决定,哎,一直死不成,怎么折腾都死不了,又与他有了包夜的和谐运动,便留下吧。我盛苹苹,不做负心汉,要做个正直的人,不能睡了就跑。
李瑁见她低头,只当是她不好意思了,脸上的笑意更浓,眼底的宠溺更深。他伸手揉上盛苹苹的脑袋,不会很久的,下个月十二,很快就到了。
盛苹苹又点头,既然已选择留下,便毫无疑问是要跟他一起生活的,即使她和李瑁之间总少了些什么,但想来要在一起好几年,时间或许会将他们之间少的那点感觉补上吧。她忙又抬头,眼神里带着光看李瑁:李瑁,你会对我很好很好吗
李瑁点头,那是自然的,妻也,结发为挚爱。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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