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伸了不知道多少次懒腰后,天色终于暗了下来。
屋外忽然传来沉沉的脚步声,还有小丫鬟问安,见过殿下。
喜儿一听这个声音,急得将她盘坐的双腿掰开,快,殿下来了,小姐坐好。一边为她整理喜服和头饰。
不过片刻,李瑁进屋。
李瑁也穿着吉服,身上带着一点点若隐若现的酒味,脸上微微带着些红晕,眼角含笑看着盛苹苹,玉环。他站在门口并未向前,眼神像是盯着珍宝一般出声,玉环,你今日好美。
盛苹苹皮着接嘴,那我之前是不美了
李瑁轻轻打了自己嘴角一下,唇角上勾,不,往日的你娇媚动人如玫瑰,今日的你国色天香似牡丹。他说着又抚上自己的胸膛,无论玫瑰还是牡丹,你都是我心里的一颗珍宝。
盛苹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啧,这好肉麻的土味情话。
李瑁随意将外间的喜服解开,朝她走来。
喜儿识趣地告辞退出屋子。
两人并排坐在塌边,李瑁忽而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这一动作让盛苹苹心里没来由地狂跳,浑身僵直,后背生汗。而李瑁则是歪着脑袋看她,笑着出声,洞房花烛夜,未免你紧张,咱们要不喝上两口
盛苹苹轻抚胸膛,直到将心跳压住一点了才出声道:好呀,咱们来两杯
李瑁朝外间出声,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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