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舒向晚的爸妈遭逢不测,他以为是盛谨言做的,应该是恨毒了盛谨言才对啊。但是今天他俩见面,我没看出舒向晚恨盛谨言盛苹苹顿了顿,突地将拳头握紧,算了,我怀疑这个世界出现bug了,请问我可以直接整死他吗
沈惊鸿点头,只要你能整死他,且死在他本该死的时候。
某人忽然冷笑,双手握拳: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小护士推着输液装置进来。
待将手臂扎上针,液体挂好后,小护士又嘱咐了两句注意事项出门去了。
沈惊鸿揶揄道:你所谓大胆的想法,该不会是直接拿刀砍他吧
盛苹苹挤眉弄眼地朝沈惊鸿笑了笑,对啊,我四十米长的大刀已饥渴难耐。
不多久,舒向晚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药包和水果,神色松快,当真是一点父母出事的感觉也不曾有。将药包放下,他笑眯眯朝盛苹苹道:谨言说你喜欢吃水果,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品种,便都买了些。
盛苹苹紧紧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伪装。
舒向晚见她直愣愣看自己,伸手摸上鼻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随即了然道:哦,想吃水果了吧我马上洗了给你。
说话间,他又哼着歌走了。
盛苹苹开始启动自己大胆的想法,只见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定好时间,奸笑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没多久舒向晚再次进屋,他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她病床边,手里拿着水果刀很认真地削皮,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他和盛苹苹大哥,在学校那时候的趣事。
一个苹果还没及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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