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虽未说话,步子却小了。
盛苹苹一脸郑重道:在除掉高洋之前,我想起一个小事情。你要不要先听我说了
何事
我们去那边茶寮坐下说,好累啊!
高澄顺着她手指看去,是个简易的只用了四根竹竿撑起的茶寮,坐在里面的人全是一些穷苦百姓。
他有些发蒙,眉目皱起,不行,我们换个地方。
朝前走了不远,是个大酒楼,高澄大踏步朝里面去了。
二楼上,临街的栏杆下是一张木桌子,视野极为开阔,行人尽收眼底。
高澄坐定点了茶水后,朝盛苹苹出声:现在可以说了
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双手支着下巴以肘抵靠在栏杆上的盛苹苹回头坐下,偏着脑袋定定地看他,你不孝。
高澄一愣,手指向自己,我不孝他端起桌上的杯子,笑话。
盛苹苹又将左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看他,你一重生立刻就杀了那兰京以绝后患,可章妈妈前世死得多么凄惨你还记得吗她最后几年是怎么过的,我不信你跟在她身后没有看见你却从未想过帮她泄愤。
第44章 第44章
还未重生时,章妈妈在乡下被那个中年妇女嘲讽、责骂、叱吼的一幕幕,排山倒海回到他脑海里。
高澄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看到对方气定神闲瞪着他。
他只好垂首,默默地转动着手里的陶瓷杯子,来掩盖内心的自责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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