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显然没料到这样的事情,吓得四处逃散。
杨愔坐的位子离门较近,立刻窜出去了,大吼道:侍卫都去哪儿了
崔季舒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抱头逃进内室的厕所。
只有陈元康大吼一声,朝敬阑扑上去。
他显然没料到,敬阑现在满脑子都是雨兮被侵犯的事情,把短刀舞得虎虎生风,才刚扑上去,肚子就被敬阑狠狠地捅了。
敬阑像个恶鬼一般,在他腹中剜了好几下,这才将短刀扯出来,朝高澄跑去。
高澄站在床上怒极反笑,好啊你,我看在章妈妈的情面上好心给你职位,你竟恩将仇报
敬阑立在床下咬牙怒吼,你对雨兮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站在床上的高澄忙朝还坐在书桌上的盛苹苹看去,他怎么知道
盛苹苹也是一脸懵逼:我如何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娇美的身影从屋外进来,跟着她发出尖叫,啊
竟是李祖娥。
她首先瞧见肠子流了一地的陈元康,又见到持刀满脸凶狠的敬阑,惊恐地直朝后退。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她虽在朝后退,却很镇定地出口质问。
一直还算冷静的高澄这下子失了分寸,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急得跳下床大吼道:祖娥,你怎么来了走啊快走!
李祖娥站在门口,从袖中掏出那个木质雕花的香粉盒子,我是来还东西的。
她面无表情,双手忽然用力一抛,盒子在半空划出一个好看的弧线,端端朝高澄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