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盛苹苹两眼,一脸的嫌弃。
季天晓咬了咬牙,蓦地放下手中筷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娘亲,您何时才能放开对苹苹的偏见你明知道她身子一向不好,那次淋雨也是因我不在,你叫她去集市为你买肉,回来的途中淋了大雨才缠绵病榻十数日的,何必还说她装病
老人一听这话便不依了,怎么着,我如今连说她也不能了
季天晓正想说话,盛苹苹在桌子下拉了拉他的手臂,小声道:吃饭吧,等娘亲说便是。她说了心里便畅快了不是再说了,听她说两句又少不了肉。
她就像个局外人一般毫不在意,甚至还朝两个面面相觑的孩子夹了菜:来,宝儿玉儿多吃点。
季天晓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妻子,总觉得她真的变了。
以往受了母亲的苛责之后,大抵是低着脑袋泪流满面,如今倒好,就像没事人一般。
他凑近盛苹苹耳边,低声道:真的没事吗
盛苹苹面无表情:能有什么事
季天晓点头,那便好。
老人见盛苹苹这次竟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忽然觉得人生失了乐趣。
又不咸不淡地讽刺了盛苹苹几句,都被对方无视了。
她一腔怒火发不出,忽然转换了怒气目标,朝季天晓冷冷道:我听帮工们说,你将今年进献头一批新麦的好差事给推了
季天晓头也没抬,嗯。
盛苹苹一愣,推了推了不就意味着自己又死不了虽然还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死了又回来的事情,但既然再来了一次,那可一定要在既定的时间死去啊!
她忙抬头朝季天晓看去:为什么推了这多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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