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楼闻远锲而不舍,又敲了三下门。
他看着好脾气,叫人起床也和声温言,态度却坚定得很。
姜芮终于被他一会儿三下,一会儿三下的敲门声弄得睡不下去,咕咕哝哝爬起来开门。
你好烦。门一开,她就嘟着嘴说。
她睡得双眼迷离,浑然忘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粉红色细细的裙带吊在白皙的肩膀上,似乎轻轻一勾,就会被扯下。她浑身上下白皙剔透,皮肤细腻得惊人,满头黑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几根卷曲的发尾打着旋盘在精致的锁骨上方。丝质的睡裙贴合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裙下似乎什么都没穿。
楼闻远呼吸凝滞了一瞬,屏息将她从头至尾收入眼中,才若无其事地说:早上清凉,这么穿太少。
只是微哑的嗓音出卖了他的镇定。
姜芮没发觉,揉着眼睛往洗手间走,现在都夏天了,谁睡觉还穿那么多。
楼闻远踏入房内,一股属于年轻女子的馨香扑入鼻中,这让他想起昨夜将人搂在怀中时,鼻尖也弥漫在这样一股浅淡的香气。
昨晚你是几点睡的姜芮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听着比刚才清醒了些。
十二点多。楼闻远面不改色地扯谎,实际上他把姜芮那些视频看完,就已经将近两点了。
姜芮在刷牙,声音含糊,我觉得不大可信,总感觉你在骗我,不行,以后得监督你,一把年纪了,学什么不好,学年轻人熬夜。
昨天你说我年纪不大。楼闻远倚在门边,含笑看她。
姜芮清干净口中的泡沫,斜了他一眼,大不大你自己不知道呀身体是自己的,不好好爱惜,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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