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让她成为宫里的笑柄,偏她还丝毫不敢去找始作俑者的麻烦,不但不敢找麻烦,还要更加小心奉承。因为她已经看明白,陆行舟要的就是傀儡,要的就是把大应天下牢牢握在手中,她唯恐自己日渐长成的儿子碍到他的眼。
呵,娘娘这场病来得真是妙,不但容貌大盛,连口齿都比从前伶俐不少,我看这样的病,不妨多来几场才好!
这就不劳贵太妃操心了。姜芮拈了块桃花糕。
萧太妃冷笑一声,抚袖而去。
含烟皱眉看着她的背影,等人走远了,才不满道:贵太妃也太过分了,怎么还诅咒娘娘生病呢。
理她作甚,不过是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姜芮吃完桃花糕,又喝了半盏茶,走吧,咱们也回宫。
鸾车在宫道上摇摇晃晃,姜芮撑着额头养神,拐过一个墙角时,忽听含烟小声说:娘娘,贵太妃的辇车在前面,陆公公也在。
姜芮睁开眼,只见十数丈外,萧太妃的辇车停在宫道正中央,而她人此时却下了辇,正和陆行舟说话,面上带着盈盈笑意。
宫道足可容纳两架车并排而行,但若其中一架正挡在路中央,另一架就过不去了。
许是听见这边动静,陆行舟看过来。
视线刚一对上,姜芮便转开头,微微扬起下巴,不想与他对上,调头。
怎么也该是贵太妃回避才对。含烟嘟嘟囔囔,命内侍调转方向。
但陆行舟却不紧不慢道:太后娘娘留步。
他一开口,抬辇的内侍便无人敢动。
姜芮露出些许怒气,又强自压下。
陆行舟绕过萧太妃的辇车往这边走来,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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