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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是这么说,可今年上贡的新茶,长安宫连影都没见到,姜芮现在喝的还是去年的陈茶。
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品也没品,便说:好茶。
陆行舟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一会儿就让人把茶给娘娘送去。
不必了,公公留着自己享用。我只问公公一句,准备何时安排陛下入学
娘娘何苦为难下臣。陆行舟道,只是他嘴上说着为难,眉目分明舒畅轻快,带着漫不经心。
姜芮渐渐显露不耐,眉头微微皱起:这话该是我对公公说才是,陛下只不过懵懂幼儿,目不识丁,留在崇政殿也只是添乱,难道公公还当真要他日理万机不成
陛下九五之尊,自然与常人不同。陆行舟轻飘飘道。
够了。姜芮抿紧唇,微微抬起下巴,陆公公到底忧心什么难道是怕陛下开了蒙,长了心智,往后不好掌控吗我倒不知,公公原来如此胆小,以你如今的权势,还需要顾忌一名垂髫小儿
陆行舟微微一笑,慢悠悠拨弄着杯盏里的茶叶:娘娘,激将法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您若要让我松口,不如再想想别的法子。
姜芮被他说重心事,一下又恼又怒,脸色涨得微红,嘴唇却抿得发白,似乎受不了他的轻慢,起身便要走。
陆行舟也不拦,等她快要跨出殿门,才不紧不慢道:娘娘须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臣今日还有一点闲暇,只怕明日事务一多,想见娘娘一面都是奢望,到时候娘娘再想谈陛下入学之事,也无人可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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