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个这样暧昧不清的时间,两人共处一室时,却每每只是姜芮百无聊赖的靠在贵妃榻上,而陆行舟坐在一旁,或看她,或一意孤行装扮她的手,都不知他从哪里找来如此多的首饰。
就连含烟,一次次看见她家娘娘手上带满的首饰,也从敢怒不敢言,变成了惊奇困惑。
她原本以为陆行舟是在折辱强迫娘娘,如今看来,好像并没有强迫的迹象,而且他每次来,总是带许多东西送给娘娘,倒像是在讨好一般。
还有,太后娘娘似乎并不十分抗拒。
娘娘,您说陆公公到底想做什么某日姜芮午睡方醒,含烟终于忍不住问。
这两日实在太热,姜芮暂时把小皇帝读书一事停了,每天猫在寝宫中,直到傍晚才出来活动。
听见含烟的话,她伸了个懒腰,你觉得呢
含烟抿着唇说:奴婢斗胆猜测,陆公公是不是喜欢娘娘
姜芮垂着眼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说:或许吧。
毕竟,虽然她对陆行舟的心意有把握,但他确实没对她说过这类话。
短短三个字,却让含烟一下就觉得心酸了。
在她看来,娘娘虽然明面上没有抗拒陆公公,可心里也必定是不愿意这样的。
那她为何不拒绝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陛下,二是为了谢家。
她想起几个月前,谢大学士入宫与娘娘谋划对付陆公公,结果不慎暴露,导致娘娘大病一场。奇的是那之后,陆公公却没有迁怒于谢家,含烟可不会认为他是心慈手软之人,定是娘娘委屈了自己,从中周旋。
还有陛下,陆公公既然不许陛下入学,怎么又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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