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之事很快就安排好,出发前一夜,陆行舟在姜芮寝宫中,许久不愿离开。
他深知循序渐进,得寸进尺之道,原本只是拉着姜芮的手揉揉捏捏,见她没拒绝,后来就一个个吻落上去,今晚则以明日便要分别为由,搂住了她不放开。
热。姜芮拧眉推开一些。
陆行舟埋首在她脖子上轻轻嗅着,娘娘好香。
公公的鼻子想来出了毛病,一身汗味也能闻出香来。姜芮推不开,不大耐烦道。
陆行舟轻笑,呼出的鼻息喷在她颈边:娘娘的汗自然也是香的。
轻浮。姜芮说。
陆行舟笑得更欢:下臣今年三十有二,娘娘是头一个说臣轻浮之人。
姜芮又推了推他,陆行舟在她颈边深嗅一口,才终于放开,娘娘去了别宫,可还会记得下臣
莫非公公以为我已经七老八十,今日记不住昨日的事
陆行舟笑道:娘娘风华正茂,凤仪无双,再过三十年也称不得老。臣只是担心,娘娘一旦出了皇宫,面前有了新人,便要把下臣丢在脑后。恐怕届时,臣想娘娘想得心头都要发痛。
姜芮轻声冷笑:这天底下难道还有第二个胆敢以下犯上、放肆无礼的陆行舟
陆行舟着迷似地看着她:或许一开始没有,等他们见到娘娘就不一定了。
姜芮撇过头去,不再理他。
陆行舟走近几步,又搂住了她,将柔软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鼻尖却在她颈后轻轻蹭着,低声呢喃:娘娘可是生气了臣只恨不能把娘娘藏起来,日日夜夜,日日夜夜,唯有下臣一人得见。可那样不行啊,要是那么做了,娘娘肯定会生气,一生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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