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将阎昭堵住,毕竟这话一直是他自己挂在嘴边的,连反驳的余地都找不到。
他手里拿着两个小风扇,烦躁地皱起眉头,想到书包里还有一堆物品没送出去,人家根本不要,不由更添几分暴躁。
大巴车驶离闹市,在平坦的城郊公路上飞驰了一段,进入弯弯曲曲的盘山路。
车外的景象已经和一开始截然不同,没有了高楼大厦钢筋丛林,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绿色山林,山间偶尔有成片的梯田,田里整整齐齐种着农作物。转过一片山壁,面前豁然出现一座水库,远远望去,如碧绿的宝石嵌在山谷里。
哇
车里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刚上车时,学生要么在讲话,要么玩手机,现在都已没有闲暇,一心只攀着窗户看外头的景色。
唯一一个没心情的,大概就是阎昭了,他看着姜芮的后脑勺,眉头越锁越紧。
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没错,他之前确实觉得她送他雪花酥、帮忙送饼干、请吃蛋糕都是麻烦事,他在事后立刻送饮料请奶茶,选择第一时间回礼,解决麻烦,达到他想要的两清,而不是留下别的牵扯。
一直以来,他的处事就是这样,却没想到有一天,别人以同样的方式对他时,会感觉到如此憋闷。
他想起他妈妈苏莉曾经说过,他总是把人与人的来往分得太清,简直像计算机数码一样,不是零就是一,却没有考虑过,有时计算得太清楚,会显得太没情分,会伤感情。
他当时听苏莉这么说,并没有什么感触,现在却有些迟疑。她对他说礼尚往来时,他感到这样烦闷,而此前,他一直在她面前强调,她是否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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