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巴音还未反应过来,心头已经涌上屈辱愤怒,低吼一声就要伸手抓人。
姜芮不紧不慢往后退了一步,又说:我劝将军谨言慎行,从我大昭接受北狄求亲那一日起,我就已经是北狄阏氏,将军却口口声声一口一个大昭女人,不知是不愿承认我的身份,还是不愿承认新汗王的身份
你不要胡说八道!即便巴音心思粗犷,也听出这话不妙。特别是他乃前汗王心腹,从前就与这位新王不太对付,现在地位尴尬,他自己心烦意乱,所以才总是迁怒这些大昭人。
姜芮正是知道这一点,才用言语激他,这一鞭子就当是给已逝的朝阳公主出出气。
我要是将军,就该明白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是将军连护送的事情都做不好,恐怕汗王知道了,会更加不高兴吧
巴音凶狠的盯着她,面上阴晴不定,最终还是悻悻走了。
见他离开,秋华绷着的一口气才松下,腿一软差点跌倒,心有余悸小声问道:公主的胆子怎么那么大
这些北狄人,一个个又高又壮,凶神恶煞的,公主竟然敢用鞭子抽他们。
怕什么,他难道还敢打我除非他不打算回去交差。姜芮道,她赌这个巴音不算太蠢,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他该夹着尾巴做人,而不是继续在她们面前傲慢跋扈。
此后一路,果然清静许多,随行护送的大昭人与北狄人,颇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再有半日路程就能抵达王庭,车队在一处河边停下,做最后的补给。
秋华与几名宫女拿着水囊下车,到河边灌水,姜芮掀开帐帘,和煦的春风灌入车中。
北地的春天,比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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